那株花树

下班回来,走到家门口突然发现干了一半的大朵百花落了一地,那株还没等我来得及打听名字的植物上已经光秃秃的进入下一个季节了。

春天刚来时,它含苞着第一朵白骨朵我便注意到它,亭亭玉立站在花坛中央足有三米高,仰视时它映在蓝天白云间,煞是孤傲。每天上班时看它一眼,下班时看它一眼,每次都有花骨朵生出,每天都有花儿绽放。

大概也就一周时光,这花贼不知从春天的哪个角落搜罗到一身的大白花,像大号的百合,更像小号的白莲花。我从没走进它,也不知那花的味道,想必不那么好闻,因为生活中习惯了远离那些妖艳的美好,和那些凑近了才能闻到的现实的味道。

现在它在花坛中央站的笔直,周身是疯狂滋长的爬山虎和一些个藤蔓,嫩绿嫩绿的一片,只有它光秃秃。我远远站着,看着,叫不出它名字,也对它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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