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北京

不得不说,昨天下午我真的是手贱了;在家呆了三个多月,一直都是特么的心安理得,总以为自己多呆一天就多一分悟出人生真谛的可能;最后,只是被真实的现实催逼不过,弱弱的选择随俗,在网上投了两份简历,结果当天晚上其中一个就回复了,哎,她办事效率咋那么高捏。

人家通知面试的电话都来了,咱总要给个面子吧。于是,第二天,神一样的我就踏上了通往帝都的征程……北京。它变了,好赖是个首都吧,咋能看着跟个二线城市似的,破烂的街道,破烂的天桥,破烂的公交车……记得上次,两年前我来北京欢乐谷的时候,从西站坐地铁到西单出来倒车,一兴奋,以自己为圆心,以自己为半径,环顾四周……什么都看不到,视线完全被楼群围堵,像是掉进了井里,让人压抑。

想来,许是我以偏概全了,光看到了北京的犄角旮旯,我承认。北京,北京,这是我第四次来,只有这次是为了自己并且是独自一人,不是我生活的城市,却也在这流下了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两个小时的车程后我在四惠下车,四惠,以前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走出大厅看到很高很高的地方立着一个大牌子写着……交通枢纽……不好意思,没记住全称,应该是很牛逼的一个地方,我觉得。我要去的地方在海淀区,搞笑的是我到达之后才意识到我是在北京的西面,潜意识里一直把海淀跟通县划在了北京南面,其实通县是个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别人提起过,咳,没文化真可怕,看不懂地图,没办法。

北京的地铁让人又爱又恨,爱它便宜,不论你去哪里怎么换乘,即便你在里面折腾一天,也只需要两块钱;恨它,真特么挤啊,我上午去晚上回,整整一天也没混到半个坐的地方,连站稳都困难,时不时还有一个没腿或者没手或者都没有的残疾人打身边飘过,我没给钱,下意识的,他挪到我跟前,仰着脸堆着很假的笑容说,多少给点儿吧,意思意思啊……我去,北京,连乞讨都散发这人文气息,不愧是中国的政治文化中心。

在一群人的眼里,悲惨的人笑着(乞丐),年轻的人迷茫着(歌者),间或遇到两位动情歌唱的人,弹着吉他,声音动听,叫不上名字的曲,只是词里都充斥着“梦想”这两个字,难道这些就是电视上常看到,非常六加一和星光大道常演的寻梦的人?我释怀了,对于我对人生的困惑,他们显然更让我不解。其实哪有梦想这东西,那只不过是得不到和得到之后的心里落差罢了,那种感觉只会也只能存在于大脑皮层,很短很短的时间,之后在去寻找新的“梦想”新的落差,贪婪的没有终结(连我这没读过书的人都懂的道理,我还说个屁啊真是)。

北京大妈不可爱,要去的地方,我问了三个大妈,说的都不一样,这也就罢了,居然说的每一个正确的,最后还是年轻小伙子靠谱。当然也不能怪北京大妈,首先是我自己没做好搜索工作,二一个,面试信上明明写着XX路XX号XX大厦,我却只问了“请问XX大厦在哪里?” 活该我找不到,三个月不出门,连基本的与人交流的技巧都不会了,宅,祸害无穷啊。顺便说一句,除非你可以将经济和能力还有感情统统独立于人群之外,否则的话,多出去走走,不然会吃大亏的。这是我总结出的,还有,就是,人长得丑,就要多读书……我读书很少,你懂的。

面试成功,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面试,两个人聊了一会,他问,你行么?我说,一天3次……每次40分钟……然后就 两天后上班了。之后我们肩并肩踱到办公室门口,我说我走了,谢谢您,他说,好好……干……

接下来是一个人心里最踏实的时候——回家。拖着疲惫的身体和精神,被裹夹在一条一条的人群中,头像是被套上了塑料袋,透不过气,憋得满脸烫热。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很短的距离,但大脑给了一个很长的反射时间,昏睡在长途汽车上我才忽然意识到,今天是2012年12月21日,传说中玛雅人语言的末日。我使劲闭上眼,整个前额痛的像要炸开,睁开眼又不疼了,看着高速路两旁的低矮平房,伴着昏黑的视线,零星几点光,映在我的瞳孔,想必是人家的白炽灯……世界末日……找工作……北京……北京……原来,我在家留守了三个月就是为了在传说的一天出来两个像,多么痛的讽刺啊,不管你觉不觉得,反正我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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