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鸡蛋

晚上了。我问:妈,吃什么啊?(意思是您该做晚饭了)老太太没理会的掀开一个盖子,只见盆子里坐着一团面,肉肉的一团,白里泛黄,甚是难看——看来晚饭是贴饼子。

我又问:那,吃什么菜呢?(不能光吃饼吧,总要有菜的)炒鸡蛋,老太太拎起那团面放到面板上摆起一副要战斗的架势说道。我坐在一边,看着。和电脑显示器含情脉脉了一天致使我眼睛干涩,整个脑袋的前半部分欲沉欲昏的。看着面团在老太太手中被各种虐待,突地打了个冷战,极不舒服。

我能干点什么啊?屁股生疮似的根本坐不住,加上已经是晚上七点肚子早就不饶我了。老太太要我炒鸡蛋,说时表情极丰富,明显是看不上我的技术。我被她的疑虑鼓舞,来了力气。先把炒锅刷了一边,放在煤气灶上又开始迟疑……(我一时走神儿,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了)我打开火……你干嘛!老太太问的很突然,你是不是应该先把鸡蛋打好……然后切葱花……然后开火……放油……我觉得她说的对。其实炒鸡蛋这活我做过的,好多次,有时候也可以炒得很好,只是有时候而已。

我的鸡蛋完美的放进了锅,打的稀碎的蛋液在热油中开出了花,越来越大。我看着,直到蛋液的边缘涨到锅边,什么变化都不在发生时,我发现我做成了一张贴饼——纯鸡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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