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逼”的

这是一个商场,在寻觅了近30分钟后,我找到了传说中的厕所;一脚踏进去,差点撞上一位帅气的外国小伙儿(我觉得是美国人),那一瞬间,他说了句“对不起(中文)”,顿时,我的大脑转速不够还是怎么的,居然纠结于该说“对不起和没关系”还是“sorry 和never mind”来回答;最后我深情的看了他一眼就直奔墙角那唯一的马桶了。背过身,调整角度(小便)……突然一阵强烈的厌恶袭来,我发现这位英俊的帅锅同志,在彻底舒服了他的膀胱以后,竟没有冲马桶。那个庄严的池塘里,一汪异邦人的尿,混合着一只粘湿、黄褐色的烟蒂,在里面膨胀,这真像一个悲伤的笑话深深地把我娱乐了,于是一个陌生人和一个熟悉的国家的形象如同闪下的流星在心底撞了一个坑。实际上,我想说,这并没什么,它不过是一泡尿,在说也引发不了血案。我把压抑在身体某个器官里的液体释放,让所有的急流变成细流直泻而下,以便能不突出它主人膀胱的狭小。但那印在眼里的厌恶和闻到的恶心,将理性的意识暂时驱逐,随后是一个优美的转身,我顺着180度的弧线重复着美国帅哥的动作……烟蒂还是那个烟蒂,在一片深黄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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