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赶上最后一班地铁

忘了那天都忙了些什么,也忘了那天是周几,只是同事都一个一个着急下班甚至走的时候连声再见都忘了说。听着指纹打卡机说“谢谢——”,听着他们踏在地板上的忙促,听着那些在等电梯的数秒中频繁的提及周末和周末。原来是一些急着回家要为周末做准备的人呐!

身子向后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着那一阵舒展骨节咯咯的直响,像是要在空旷无人的写字楼间唱一首安慰心灵的民谣。伸开手臂掰掰手指扭扭脖子都是那咯咯的节奏,节奏停时靠在椅背上,视线与天空和大地都垂直了,只是看到的是从没注意过的天花没有板。都是些铁架子和水管中间错落地排放了一些照明灯饰,灯很漂亮但要晚上照明的时候才明显,那么好看的灯如果自己不点亮自己别人也看不到她的好看,即便在点亮的时候也很难被注意到,背后错乱又黑暗,眼前光亮太刺眼,哪盏灯能随意将自己的锋芒调整的柔和惹人怜爱啊,她们的诞生都是有目的的,如果一个一辈子不被放在灯座上的灯,她又算做什么呢,她会觉得自由么,会开心还是难过呢。

关掉所有灯的时候扑面而来的黑夜像是一群流氓挑逗着一个小学生,好像在说,跑啊,还不快跑!食指先一步按在了下楼键上,电梯从地下一层缓缓上升,打开的一瞬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电梯门关上的一刻感觉那些流氓也悄悄跟了进来,你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好像只是看着你,看着你跑,然后他们在后面追,他们以此为乐,恐惧因此而生。

剩自己一个人加班到很晚,晚到没赶上最后一班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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